赵文超,1989年10月生,安徽省潜川监狱警察,毕业于巢湖学院文学与传媒系汉语言文学专业。大学期间,积极参加院系组织的各类演讲比赛、辩论赛等活动,并多次代表学校参加比赛,获得较好名次。工作期间,在省厅团工委举办的厅直系统“青春与改革同行”读书演讲比赛中,获得第一名。在2014年省直机关“与改革同行”读书演讲比赛中获三等奖。
“白湖,你的名字并非美丽,一如你那曾经荒芜的躯体,满目疮痍。
162平方公里的土地上,镌刻下三十多万迷途羔羊的知返。
一甲子的征程,六十载的沧桑,你的容貌是否已然变样?”
这几句诗,选自文学作品集《情系白湖》,该书收录的百余篇作品,都是白湖建设的亲历者们对这方热土发自肺腑的挚爱之情,也是白湖文学艺术精华的一个缩影。六十年风雨征程,作为全省最大的罪犯改造基地,伴随着安徽监狱事业的改革发展,三代白湖人在这片沃土上筑起了一座永不磨灭的精神丰碑,为经济社会改革发展保驾护航。
是的,“一条大河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”的白湖也是我的家乡。读完全书,我掩卷沉思,眼前浮现出幕幕情景,如同一部浓墨重彩的纪录片,在黑白镜头与彩色画面的交叠变幻中,向我诉说着白湖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。此刻,请允许我借助今天的舞台,通过这本《情系白湖》,向各位讲述一段三代白湖人情系高墙、投身改革的故事。
作者朱康林在文中写下这样一段话,“1953年建监初,听从党的号召,数以百计南征北战的将士们,打起背包来到水乡泽国的白湖,开始了围湖垦田的建监新征程。为了改造罪犯,为了新生的人民共和国的安宁,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。”当年的这批将士中有一个叫刘希帮的小伙子,带着新婚的妻子,不远万里,随大部队从福建赶来。没有片刻休息,他脱下戎装,挽起裤脚,将一双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双脚深深扎进了白湖的泥土中。
这个人就是我的外公,白湖第一代建设者中的一员。在我儿时的心目中,外公就是一位大英雄。我仰慕于他的勇敢、感动于他的奉献、钦佩于他的执着。在最艰苦的年代,老一辈监狱人,面对一片荒湖,将青春定格在“铁骨铮铮,忘却倚门回首之柔情,让青春与寂寞为伍;忠心耿耿,牢记天降大任之教诲,任汗水与成功同行”。
朋友们,请允许我举起手,向第一代白湖人致敬!
世人评说第一代白湖人是:“献了青春献终生,献了终生献子孙”。作品集《情系白湖》第81页,有一段话是这样说的:
“二十多岁,接了父辈的班,我成为一名监狱人民警察。还记得母亲在我上班第一天,将新纳好的布鞋递到我手中时说,‘丫头,可要好好工作啊!’拉着母亲的手,我红了眼眶。
后来,我也作了母亲。在儿子成为我的接班人,为他穿上这身警服时,我拉着他的手说,无论未来的路要怎么走,都不要忘了外公和妈妈的梦想。”
我被这段话感动了很久,因为写下这些文字的人是我的母亲。时间来到上世纪七、八十年代,像我母亲一样的第二代白湖人,开启了“惩罚与改造相结合,以改造人为宗旨”的教育改造新时代。他们承担着组织劳动改造,发展监狱经济,为国家建设减轻负担的历史重任。“晴天一身灰,雨天一身泥”,几十年如一日,在艰苦的环境中、平凡的岗位上,用勤劳和智慧,创造了监狱建设规范化、社区建设城镇化、农业发展产业化等一个个人间奇迹。
他们是白湖改革发展历程中承上启下的一代人,我们也应向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!
时光隧道从1953年直达2014年。如今,当像我一样的第三代白湖人已长大成人,站在人生择业的十字路口时,许多人选择了回到家乡。正如作者王剑在《白湖恋歌》中写到的那样,“这里有我的童年,我爱这里的淳朴善良。我常对别人炫耀,我是一名监狱民警,而且是第三代。我庆幸,可以在父亲、祖父工作、生活的地方继续留下我的足迹,我将接过这面改革的旗帜,继续前行。”
作者说得真好!我经常想,怎样的青春才算是成功的呢?等我们老去的那一天,回顾青春时,没有为了错误的诱惑而放弃更宝贵的追求,这就是成功。而今,身穿这身藏青色,我愿与前辈们并肩作战,用无私的爱,为迷途者点亮每一盏奔向新生的路灯。我想说,全面深化改革的号角已经吹响,安徽监狱事业的改革发展又将迎来新的挑战与机遇。在高墙深处,我们新一代监狱人会以高度的责任心投身司法行政事业,积极推动监狱事业改革创新。也许这条道路荆棘密布,也许当耳畔萦绕那句“说句心里话,我也想家;家中的老妈妈,已是满头白发”时,我们的眼角可能会泛起一圈泪花。但从校园到警营,我们以新一代监狱人特有的纯粹,守卫高墙。狂风吹不灭青春之火,野火烧不枯信念之树,为什么?因为我们根植厚土、情献一方。
此刻,我愿手捧《情系白湖》这本书,站在国旗下,和当年的外公一样,郑重宣誓:我宣誓我志愿成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。我愿献身于崇高的司法行政事业,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努力奋斗!